尼古拉·费多罗维奇·瓦图京生于1901年,1920年参加苏军,1921年加入苏联。毕业于波尔塔瓦步兵学校(1922)、基辅高级联合军事学校(1924)、伏龙芝军事学院(1929),伏龙芝军事学院战役系(1934)和总参军事学院(1937)。国内战争时期,在卢甘斯克、旧别利斯克地域参加对马赫诺匪帮作战。国内战争后,历任排长、连长、步兵第7师司令部参谋。1931—1941年历任师参谋长、西伯利亚军区司令部第1部部长、基辅特别军区副参谋长、参谋长、副总参谋长兼作战部部长。

瓦图京官运不错,很早就担任了副总参谋长。1941年6月30日起任西北方面军参谋长,亲自率领在诺夫哥罗德作战的战役军队集群,积极参加了该城保卫战。苏军在其指挥下对德国曼施泰因将军的坦克军实施了数次反突击。

此后主动请缨,于1942年7月12日任沃罗涅日方面军司令,指挥该方面军部队成功地抵御了沃罗涅日方向的优势之敌。斯大林格勒战役时,任西南方面军司令,参加了斯大林格勒进攻战役计划的制定工作,在顿河方面军右翼部队的积极支援下,于1942年11月成功实施了向卡拉奇方向的向心突击,完成了对德军第6集团军(司令员:保卢斯上将)主要集团的合围。该方面军部队在其指挥下与沃罗涅日方面军左翼部队协同,在1942年12月实施了“小土星”战役。

在歼灭了德第6集团军后,苏军继续向前进攻,瓦图京的西南方面军配合沃罗涅日方面军在1943年2月收复了哈尔科夫。但瓦图京此后错误地判断了形势,把德国各装甲军的调动当成了向第聂伯河撤退的开始。在错误的判断下,瓦图京向斯大林请求继续发动进攻。由于得意忘形而越过了进攻的顶点,随即被德国曼施坦因元帅发动的哈尔科夫反击战役重创,只是由于原总参谋部朱可夫、华西列夫斯基等上级的庇护,把罪责推到友邻部队身上才没有被撤职,倒是责任较轻的友邻沃罗涅日方面军司令戈利科夫被调回大本营,从此打入冷宫不得翻身。

1943年3月瓦图京再次担任沃罗涅日方面军司令并晋升大将。提出1943年夏季作战小迂回方案,如果实施正中曼施泰因的陷阱,幸运的是他的计划被否决。率方面军部队于1943年夏季在库尔斯克战役弧形地带防御交战期间,他的部队正面被突破近35公里(友邻罗科索夫斯基的苏联中央方面军只被突破了12公里),靠大本营及时调动草原方面军科涅夫的坦克第5集团军罗特米斯特洛夫部以及扎多夫的近卫第5集团军拼死抵抗才撑了下来。由于后备力量的不断补充,他在反攻过程中顺利完成了突破敌纵深梯次防御的任务。因此被称为具有高超的军事艺术。

库尔斯克战役后,瓦图京指挥沃罗涅日方面军(10月起改为乌克兰第1方面军)部队参加了第聂伯河战役,在靠不正当手段把罗科索夫斯基挤出攻占基辅的荣誉后,在日托米尔遭到曼施泰因的又一次锐利反击,全军一片混乱,恼怒的斯大林命令罗科索夫斯基到他的司令部去教他怎么打仗,大本营代表朱可夫也认为他给自己丢了脸,骂他离开自己什么都干不成,只配当个参谋。

1944年1—2月,瓦图京的乌克兰第1方面军部队与科涅夫的乌克兰第2方面军协同作战,在科尔孙-舍夫琴科夫斯基战役(德国称为切尔卡瑟战役)地域合围了德军2个军。但他包围不严,居然被合围德军从他的防线突出了重围,多亏科涅夫主动越过了两军分界线才再次合围德军,斯大林为了奖励科涅夫,命令科涅夫全权负责围歼合围圈内的敌军并把原属于瓦图京的第27集团隶给科涅夫(第27集团军的补给仍然由乌克兰第1方面军负责,斯大林这脸打得也够狠的)。瓦图京对此非常不满,向协调两个方面军的朱可夫抱怨,埋怨之情溢于言表。

1944年4月的一天夜间瓦图京在从战线附近的一个村子往另一个村子转移过程中,和负责警卫的车队失去了联系,在一条岔路上遇见了乌克兰民族主义武装,在交战中腿部中弹,后被送往基辅治疗。

瓦图京的伤本来只是一个非常轻的枪伤,但由于前线条件限制,在转移过程中伤口感染,负责治疗瓦图京的医疗组认为只需要使用青霉素即可完全治好他的伤。

但是,当时苏联还不能生产青霉素,所有的青霉素都是美国和英国援助的,而斯大林规定,任何人使用青霉素必须经过他本人同意。

于是医疗小组把使用青霉素的意见上报莫斯科,但斯大林不签字,大家只好等,在等待中瓦图京的伤势恶化。

赫鲁晓夫给斯大林打电话(当时赫鲁晓夫是瓦图京的政委)要求对瓦图京使用青霉素,但斯大林不置可否。斯大林认为,美国为了削弱苏联的力量,可以污染青霉素,因此用这些药物治疗一位重要的军事将领,这种风险是不可接受的。后来瓦图京亲自给斯大林打电话,在电话瓦图京哭泣着说:“亲爱的斯大林同志,请您动用您掌握的一切力量救救我的命。”但斯大林依旧不肯点头。

仓库里美英援助的青霉素堆积如山,瓦图京大将却因为斯大林不准许使用青霉素而死亡,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出比这更荒唐的事情了。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